江迢定定地看着明显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人,冷着脸直接将人横抱起来,一边冷冷地说道:
“以后得小心点,林顾问。”
林舒夭暗自叹了一口气,江迢一般叫她林顾问就代表着他有些生气了,气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但是不敢也不能表露出来他的生气,因为舍不得。
眼见天已经黑了,人又刚刚发过病,江迢索性打横抱起林舒夭直接带回家了,惹得一旁刚来不久的实习生脸都红了。
江迢开着车,见林舒夭一直没有开口,转过头却见那人双手抱臂,脸侧向窗外,已经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江迢依稀记得,卞博方才叨叨过林舒夭吃的这个药副作用大,林舒夭体质又弱,车速已经不自觉地放慢了许多。
两旁路灯发出来的光一下一下拂过林舒夭的脸,明明灭灭,却从未间断。
他在她身旁开着车,时不时用余光瞟一下,耳中满是那人的呼吸声,连鸣笛声也无。
到了楼下,他凑过去,轻轻拍了拍林舒夭,“宝宝。”
缩在副驾驶上的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,手不自觉地捂住腹部,转过脸来,眨了眨眼,挣扎着驱散眼中的迷茫与警惕。
“到家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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