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案发当天凌晨两点到四点,你们都在哪里?”江迢一上来直接进入正题。
“这个点还能在哪里,宿舍里睡觉啊。楼道里的监控你们肯定调了吧,我们仨没有任何人进出过。‘’汤伟任立刻回答道,眼中透露着一股不以为然。
“死者邰达,生前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,是吗?”江迢接着问。
“他并没有住多久,很早就搬出去住了。”
“我们跟他根本不熟。”汤伟任有问有答,瞥着眼说道。
“他为什么搬出去?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,他那人一向独来独往的,古怪孤僻的很。”汤伟任抿了抿唇,飞速说道。
声音之急将本就起皮的嘴唇直接拉开了一条血缝,他“嘶”了一声,暗骂了一声“妈的”,又对上了江迢面无表情的脸,只好将这句骂人的话吞入腹中。
江迢并不管他能不能消化得了满肚子的脏话,接着询问道:“A大管理严格,正常情况下是绝不允许学生随意在外住宿的。除非是发生了什么特殊情况。”
“这个特殊情况,和你们有关吗?”江迢突然厉声问道。
一旁的孙庆辉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,申浩依然冷着脸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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