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迢轻轻呲笑一声,刚好同时最右边申浩也露出了一抹厌恶的笑容。
“恶作剧?玩笑?”江迢冷冷地盯着他,轻声问道:“你倒是说说,你对玩笑的定义。”
“我们把他和一个女孩关在解剖室里,告诉邰达说你只要亲她一下,我们就放你们俩出来。”
汤伟仁咽了咽口水,继续说道:“第二天有考试,A大管理很严,如果无故缺席,会被开除。”
“我们以为,按照邰达又怂又胆小,以及息事宁人的个性,一定会为了脱身去亲她。”
“但他没有,他打碎门上的玻璃,用鲜血淋漓的胳膊将那个女孩送了出去。”
“他出来后,仿佛发了疯的狼,不顾一切地将我们都打了一顿。”汤伟仁耸耸肩。“我为此在医院躺了一个月。”
“那个女孩,叫翁晓婷。”
“邰达喜欢她。”
“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翁晓婷家里有个一直家暴她的父亲,考上大学是她唯一的机会。如果被开除她可能会被她父亲打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