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夭欣然点了点头,颇有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意思。
“可他们是兄弟啊!”
“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呀。”
刺鼻的消毒水气味,弥漫在空荡的走廊。
医生站在手术室的门口,摘下了口罩,推了推眼镜,“病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,左腿小腿骨折,手腕及掌心处均有擦伤,及各项营养不良并发症,伤势严重,需要入院治疗,麻烦你们尽快通知家属签字。”
江迢和林舒夭对视一眼,表情凝重。
继而,林舒夭率先走进病房,看到林肆言有起身的动作,她连忙制止道:“你躺着就好,我们只是有些问题想了解一下。”
“想问我为什么被关在那里?”
林舒夭的目光炙热如炬,紧紧锁在林肆言稚嫩的眉眼间,其实就算林肆言不说,她也能猜出个大概,“你真的十五年来,一步都未曾离开过那个地窖?”
“是!”
“你的腿也是他们打断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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