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浩顿了顿,收敛好神色,露出有些苦涩的笑容:“因为……我爱她。”
“但我的爱,还不足以让我为她去死。”
大概是因为凌晨,审讯室外的走廊里,还没有往日的忙乱。
林舒夭踉跄着走了两步,突然间脚下一软,向前倒去。江迢一把扶住她,皱着眉看了看她的脚。
似乎是感觉到了江迢的视线,林舒夭努力稳住身形,声音低弱到几乎听不清。
“不是脚的问题。‘’她微微苦笑了一下,声音中终于带上了隐忍的痛苦:“是我头晕。”
“我头晕得看不清。”
江迢目光紧了紧,朝她望去,林舒夭眼神涣散,眉间紧紧蹙着,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疼痛。
一—方才审讯室里她一直在耗费心力,此时骤然放松下来,恼人的头痛立刻又找了上来。
林舒夭双手冰冷,手指甲透露着一股苍白之色,被江迢握住,轻轻搓了搓,试图变出一点血色来。
林舒夭想睁一睁眼,但每每看向前面时便头晕目眩,前额处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让他难以集中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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