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便是一阵古朴的清香，是陈年香茶的味道；泡茶的杯具十分雅致，小巧玲珑；茶案旁边放着一架古琴，价格不菲，这架琴可以说得上是有价无市。

        墙角放着一个有些泛黄的猫砂盆，里面还有一些残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呈诺静静坐下，他表现出来的成熟稳重一点也不像是十七岁的少年，倒像是饱经风霜，历遍人间冷暖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漠，和与生俱来的疏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那么吝惜自己的眼泪吗？”林舒夭打量了一圈室内的装潢和陈设，不动声色的看向林呈诺，淡淡的说道，“一滴都不为他们而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值得我那样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呈诺的手指搭上了一旁的琴弦，发出了铮铮的声响：“或许在外人看来，他们是德高望重的前辈，是文化传承的先驱，甚至是时代楷模，学术大家，但在我的眼中，他们就是两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夭挑了挑眉：“就因为你的父母逼你学琴？想把你塑造成一个完美的花瓶，好在众人面前展览自己的私有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，林呈诺向着林舒夭投去诧异的目光，良久才转向别处，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问我怎么知道？”林舒夭嘴角微微勾起：“江迢，假如你给乞丐一张支票，让他随意填数字，他是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字面意思啊，你说他会不会欣喜若狂，眼神中都散发着对金钱的渴望和迷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迢没有回应，算是默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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