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它生下来开始,就注定是奴隶了。
“你好,我们是刑警一队的警察,这次来是想跟您调查一桩杀人案,希望你可以配合警方工作。”
江迢出示了自己的警察证,又拿出了林博善和夏婉慈的照片放在院长面前:“这两个人,不知道您记不记得?”
“稍等一下啊,人老了没用啦,看东西也看不清喽!”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副老花镜,颤颤巍巍的戴上,拿起照片仔细端详:“哦~原来是他们呀,当然记得了。”
“老人家,”林舒夭将凳子从桌子底抽出,缓缓坐在了院长的对面,“您对这两名死者有什么印象呢?是否记得他们曾经领养过一个小男孩?”
院长放下了照片,叹了口气:“当然记得啦,他们是一对大学教授嘛,知识分子,有文化的,他们领养的小男孩啊,我记得非常听话懂事,当时应该只有四岁左右啦,现在一晃十五年过去了,那孩子应该也十八九岁了,当年得知这个孩子失踪,我简直痛心疾首啊。”
“院长,你还记不记得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好像叫……肆言,后来跟他们姓,林肆言。”
“林肆言?”站在林舒夭身后的江迢念叨了两遍,别有深意的看了林舒夭一眼:“肆言,誓言,呈诺,承诺。这两个名字还真是绝配。”
林舒夭礼貌的看向院长:“谢谢您提供的线索,那我们就不打扰您的生意了。‘’
说罢,林舒夭便起身要走,目光却突然瞥见了放在地上的猫砂盆,电光火石之间,她突然想到了一些很重要的细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