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迢点头的过程中,林舒夭又说着,“从所有的证据上来看,看似铁证如山,其实一切都过于巧合,一个心理素质很强的凶手,为什么会犯把证据留在这么显眼的地方这么低级的错误呢?”
“我当时是怀疑这个证人的。”江迢想起来之前案子结的草率,导致他跟卞博都很不服气,私下悄悄调查过,“但是这个证人身世很清白,就是普普通通的家庭,他家确实也一直住在那块。我当时甚至去调查了他们家的所有银行账户,并没有什么突然增加的金额。”
“你也觉得萍坞山案凶手另有其人?”林舒夭问了一句。
短暂的沉默后,江迢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当年萍坞山案发生的时候,是二队的周撤接的手,我那时还是他手下一个刚从实习生转正的小刑警。”
“你在怀疑周队?”林舒夭看了江迢一眼,抿着嘴说着。
江迢身子往后靠在椅背,“当年的萍坞山案是周队接的手,也是周队亲自结的案,如果萍坞山案真的有问题,他能撇干净吗?”
“但是你不想承认真的跟他有关系不是吗?”林舒夭了然,“我们可能还得在去一趟张圳得家。”
“而且我们得见到他本人。”江迢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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