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茂昌似乎开始有些崩溃,再一听近乎一模一样的作案过程,深知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反驳的余地了。
方才淡然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了,人类下意识颤抖害怕的情绪出现在了陈茂昌的脸上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江迢说着,“事已至此,你还有什么反驳的?”
“不是……”陈茂昌再抬头的时候,眼里已经爬上了恐惧,“我真的不知,等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,那个女人她已经死了!”
江迢没想到陈茂昌还能编出如此拙劣的理由,不由得有些好笑,“你这种说法,哄三岁小孩子还差不多。”
陈茂昌有些急切,扯着手铐,“我是真的不知道,我完全没有任何记忆,就好像我被催眠了一样。我不是傻子,故意杀人是没有活路的,我没有那么愚蠢。”
“催眠?”林舒夭楞了一下,作为一个心理学高材生,所谓的催眠她当然知道是什么,不过就是一种心理暗示的手法,“你从第一次踏进这里,就谎话连篇,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吗?”
“我不知道那种感觉要怎么描述,但是我说的是真的!”陈茂昌急于表达着自己想说的,“这种感觉,是我那天见了一个男人以后才有的。”
“什么男人。”林舒夭立马问道。
“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,穿的很整齐,也就是他告诉我那个女人还躲在村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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