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舒夭。”江迢把她的头轻柔的掰过来,正对着自己,低声又坚定的说道:“林舒夭,看着我,张嘴,呼吸。”
面前的人有些痛苦的睁开眼,半响才模模糊糊的意识到面前的人是谁,仿佛是那声低沉带有令人心安的暖意的话语起了效果,林舒夭半张开嘴,开始吸入药物。
过了好一会,林舒夭才慢慢平静下来,筋疲力尽的半睁开眼。
江迢其实不知道还怎么样才能继续帮助她,只觉得她在恐惧,恐惧到极点,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的发抖和发冷汗。
纯粹是在安慰一只受惊了的小动物,他把外套脱下来盖在林舒夭身上,索性双膝跪地,同时把人搂在怀里。
“别害怕,”他说:“不会有人伤害你的。”
落在他耳边的喘息声还是很重,轻轻拍她的后背,又像给小动物顺毛一样,从上至下的抚摸着林舒夭的脊椎,尽量放揉了声音说:“我在这里,我保护你,你很安全。”
他反反复复说着这几句话,终于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不再颤抖,那双手也不再捂在胸前,而是环住他的腰。
这实在是一个极其能够激发他保护欲的动作,又或许是职业使然,江迢摸了摸林舒夭的头发,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。快趁着能摸的时候多摸两下,脑袋里冒出这样奇怪的念头之后,他就又伸手揉了揉人家的头发。
“别怕啊,只是机器故障,我按了铃,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们的。”
林舒夭靠在他的怀里,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,虽然只有一个音节,却是完全没有了任何掩饰的柔和声线,和不久前跟他聊天时的清冷判若两人。
其实,也未必要很快来救他们……江迢这样想着,又难免觉得自己好笑,难道这是什么值得留恋的处境吗?电梯里本就氧气质量不好,再拖下去怀里的人又得犯哮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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