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是收养的,但也是我的女儿啊!”女人仰着脖子,不耐烦的说着,“我能拿这种事看玩笑吗?”
林舒夭只是惊讶了几秒钟,就恢复了平静,“那麻烦问一下,您女儿死后,没有销户吗?”
“销户?”女儿脸上充满了疑惑,“那是什么?我女儿没了以后,我们两口子就凑了点钱,给埋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林舒雅眼底幽深了几分,一个念头突然一闪而过,随即朝女人欠了欠身子,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江迢眼见着林舒夭转身就走了,连忙追了上去,“这就走了?不问了吗?”
“上车说。”林舒夭带着口罩感觉自己开始胸闷气促的。
江迢进车便开了暖气,一时间刚刚被风吹透的身子回了温,有些摸不准的看向林舒夭。只见她一上车就摘下口罩气息急促的从包里拿出万托林,一看就是哮喘又发作了。
林舒夭慢慢平静下来,却一直沉默着在副驾驶上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。
说好的上车说,江迢不敢问,也不敢打扰,甚至都不知道应不应该开车,生怕一丁点动静就又惹得面前这位病弱的林顾问不舒服。一时间,就那么僵住了。
就在暖风吹得江迢有些困了的时候,余光瞥到了林舒夭望向他,“你是想说苏姣不是二哥。‘’
见林舒夭点了点头后,江迢又开口道,‘’我就说,为什么缉毒队都找不到的人,我们找的这么轻松。这种小地方,没人对户口本重视。所以二哥只要稍微费点心思,就能顶替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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