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元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林舒夭，随后又朝在场的余思磊还有徐岩以点了点头，按下了审讯室灯光的开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光线又猛地亮起，村长便也抬起了头，原本无论气质还是穿着都很像教书先生的村长，因为长时间得不到休息，眼眶里泛着刺眼的红血丝。或者是因为年龄大了，又熬了这么久了，状态也不是很好，完全没有刚关进来的时候那么气定神闲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又是长时间的黑暗，放谁身上都得崩溃一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夭这次带着徐岩以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，她先是朝村长笑了一下示意又见面了，然后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后，走到了角落的监控前，一伸手就给掐灭了，“我们继续谈谈？我不开录音不开监控，就我们三个，村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然没有进过这种地方，倒也不是不知道这玻璃窗的另一边盯着很多双眼睛。”村长扬起了头，回以了一个温和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料到了，村长会这么说的林舒夭，又慢斯条理的坐回了位置上，仿佛根本就没意识到时间的问题一般，翻了翻文件夹，这才说道，“陈茂昌，今年五十五岁，家里有一个妻子，还有一个儿子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茂昌挺了挺已经发酸的后背，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儿子好几年前跟你断绝了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警官。”陈茂昌朝林舒夭看去，也不急也不闹，只是说着，“这是我家里的私事，跟你们案子没有关系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夭转了转手里的笔，“我不是说了，我们谈谈，现在不是例行审问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警官想八卦的话……”陈茂昌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脚，又抬了抬被拷住的手，双眼直直的盯着林舒夭，“这就没有诚意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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