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夭听完,摇了摇头说着,“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可以直接证明这是同一个人,只是一个猜测和走向。”
“而且我想说。”江迢看向众人,“不管这条威胁的微博是不是真的,单从他能获取萍坞山案凶手的身份信息来看,就知道很不简单。我们必须得重视,赶在下一个受害者之前,抓住凶手。”
“好的江队。”众人应道。
“说起萍坞山案的凶手,我刚刚看了卷宗,有了些简单的看法。”林舒夭指尖点着卷宗里凶手的照片,“张圳得,入狱时还未满十四岁,但是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是凶手。我有两个假设,第一个假设是,张圳得再次犯案,如果这个假设成立的话,那么他一定不会做的这么张扬。从现有的供词案卷还有萍坞山案的手法来看,他应当是一个极其冷漠孤僻不喜欢出现在大众面前的人。所以这样的话,凶手跟两次把萍坞山案牵扯出来的人就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这样就断节了……”程元咬着鼻尖,眉头也下意识的皱着,“除非真的有人闲的没事干?”
“不可能,这两次来看,这个人都知道的事情太多了。”卞博否定着。
“那么就有了第二个假设,听起来就很荒诞了。”林舒夭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,“从张扬的性格反向分析的话,凶手可能觉得自己在惩罚心里认定的坏人。”
余思磊这半天突然听懂了似的,连忙啊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!他是觉得自己在为民除害?”
程元听完一阵无语,又开始怼起了余思磊,“我以为你分析出啥了一样,你这脑子,离痴呆不远了……”
“程元,我看你电脑里的东西是不想要了对吧?”余思磊瞬间龇牙咧嘴的说着。
“不是,我电脑里有啥,你注意点措辞好……吗?”最后一个字硬生生被程元卡在了喉咙里。
江迢一声轻咳,便没有人再敢造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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