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犯罪分子,该如何自救,程元很是清楚。一计不成,他便换了套路,“我还不够安分吗?手腕都要被你们勒肿了我活动一下不行?有一说一,兄弟,咱这会儿要去哪里啊?”
那黑衣人转了个头,便懒得再搭理程元了。
倒是一旁的申顺军,一想着方才被追的狼狈,就觉得没有面子,“去哪儿呢?你不知道吗?送你上路啊。”
“什么路?”江迢坐在位置上,翻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,一时间没有听清楚余思磊说的是什么。于是问了一句。
“北海路。”余思磊抱着电脑,头也不抬的说着,“那辆假警车停在了北海路的一个小巷子,小巷子里面没有监控,我们的人到了以后,车已经空了。据他们说,车上还留了一封信。”
“什么信?”江迢嘴还没有张开,就被徐岩以抢先插了话题,“写了什么?”
江迢看了一眼徐岩以,短暂的疑惑了一下。
“写的……你们的时候不多了哦。”余思磊说的牙疼,“按照那个威胁的微博来说,我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。”
“所以说,元哥是第二个受害者?”徐岩以眉头紧皱,没了以往在会议室那种透明的状态,焦虑在脸上一览无余。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直到现在,林舒夭从徐岩以焦虑的神情上,觉察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,“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是连林舒夭,对接下来该干什么,也毫无头绪。
“卢利谦这个人……”江迢似乎有些不解,“我看着他的经历,不像是个干违反勾当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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