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周撤看着他,像在等他继续。
江迢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,才说:“周局,我今天上来,其实是想请教您关于花艺师案的一些细节,您当时在专案组里,对这案子应该印象很深刻吧?”
周撤的目光在他与林舒夭之间游移,最终回到他脸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前,问道:“你还是觉得这案子的凶手认识花艺师?”
“我们仔细看了当年的资料,有很多未向媒体公布的细节都体现在了这次的案件里,比如受害人被刺的刀数都是十八;喉咙上的伤口,都随着行凶次数的增加逐渐趋于平整利落;除了刀伤,受害人身上都没有挣扎或者打斗痕迹。
这些细节只有近距离接触过花艺师案的人才知道,凶手却模仿到了近乎完整的程度。
所以我想到两种可能,第一,凶手是公安或者司法系统里接触过当年案件的人;第二,凶手认识花艺师,不仅认识,还知道他作案的全部细节,但舒夭说过,她舅舅被带走之后直到行刑都没有见过任何亲友,连她舅妈都没见,那他是怎么将作案细节告诉凶手的?他根本没有机会,除非他们是共同作案。”
周撤缓缓摇头,“据我所知,国内外所有关于连环杀手的研究都说过,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连环杀手都是独立作案。”
江迢蹙眉道:“我也觉得这种案子不大会有共犯,毕竟连环杀手都是很狂妄自大的性格,很难与人合作。
但我还注意到资料里的一个疑点,资料里说,花艺师最初被警方带回来的时候,一直喊冤,说是有人栽赃陷害,他在拘留室里呆了两晚,到了第三天上午再接受问询的时候,突然愿意自首了,并且说出了五宗案件的细节。”
“没错。前两天他情绪很激动,我甚至一度相信了他,因为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撒谎,但第三天上午他自首了。”周撤稳声道:“这并不少见吧,很多嫌疑人都是被关了一两天之后心理压力过大才选择交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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