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此我也很疑惑，但我的想法是，十多年前找到替罪羊之后，他压抑了很长时间，直到遇上韦衡母亲，再次忍不住动了杀心，之后一发不可收拾，或许他渴望被关注，沉醉于和警方斗智的刺激，所以才发来视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撤只是摇头，“他想要刺激，再杀一个人就好，那不是更刺激？为什么要发视频？花艺师作案前从未有过预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可能，他不是花艺师，而是了解当年案情真相的人，用这种方法提醒我们真正的花艺师仍然逍遥法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当年为什么不站出来？非要等十多年？”周撤指着他俩说，“而且现在除了林顾问，除了你，还有谁愿意为着个十多年前盖棺定论的案子铤而走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迢沉默下来，周撤看向林舒夭，问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视频是谁发的，目的是什么，我认为我们调查的起点都还应该是您的那份名单。”林舒夭说，“视频里能看到便利店里面的电视屏幕，上头有时间，是昨晚六点二十分。我们查过那份名单里的四个人，只有一个人在此时间段没有不在场证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撤问：“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惊了一下，“陈良？他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陈重聊过，陈良肾病加重，上个月刚从老家回来医治，目前每周一三五下午固定时间去人民医院做透析，两点做到五点，昨天恰好是周三，我们问过医院，也查了监控，他五点一刻离开，在附近小餐馆吃了碗馄饨，之后不再有影像记录，但我们在视频里那家便利店的监控里发现了疑似陈良的背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舒夭在平板上展示视频截图，周撤戴上眼镜看了一下，立刻说：“的确很像老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您不觉得很巧吗？他刚从老家回来，花艺师就重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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