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记录显示,他最近每天都给前妻打十几个电话。
江迢将这些记录都甩在他面前,“说吧,昨天凌晨一点到三点,你在什么地方?”
男人双手还被拷着,吊儿郎当地说:“在家,睡觉。”
“谁能证明?”
“一个人住,没人证明。”
“为什么给你前妻打那么多电话?”
“我想见儿子,我看了新闻,说找到他了,我想见他,那贱人不让。”
“韦衡从来没有见过你,你少跟我演父爱如山。”
“他见过我,还跟我一起玩过,但他不知道我是他爸爸。”男人嗤笑道,“毕竟人家已经有了一个富豪老爸,哪还会瞧得上我呢。”
“你前妻每年给你小十万,你叫她贱人?”
男人笑得极为轻蔑,“怀着我的孩子,劈腿有钱佬,不是贱人是什么?她给我钱是堵我的嘴,否则我把这事捅出去,谁都别想好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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