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关于韦家这件案子,以及当年花艺师的案子,有点问题想要请教。”
唐严华毫不惊讶,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来一般,“你去隔壁办公室等我,我换了衣服就来。”
法医办公室和他们那里很不一样,江迢边观察边想,看上去更像是医院而不是警察局。
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味,地板和桌面都整洁干净,几乎一尘不染。
墙上挂着四五个相框,江迢英文一般,只隐约看出来像是什么协会的证书。
唐严华端着两杯水走进来,说:“坐吧,我这只有白开水,凑合喝。”
江迢道谢后入座,唐严华坐在他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,被他发现衬衫领子后面没洗干净的黄色汗渍,突然就想到林舒夭说的“再没什么比分辨男人已婚还是未婚更容易的事了”,所以是根据这个细节分辨的吗?
可如果他娶了一位不做家务的懒媳妇呢?又如果他娶了一位可爱到让他没心思认真洗衣服的好老婆呢?
“江队长。”
江迢回过神来,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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