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严华安静地看着他,“你想说有人陷害他。”
“很少会有连环杀手蠢到把凶器带回自己家,苏柏习不仅被陷害,还被威胁了,否则他不会突然改口。”
“证据呢?”唐严华问,“你们找到物证还是人证了?”
江迢倾身坐得近了些,“唐主任,你市局工作了很多年,也亲自参与过花艺师案,除了你我想不到在法证这层楼里还能信任谁。”
“感谢你的信任,”唐严华面不改色地问:“但我不明白,你是想让我……”
江迢从口袋里取出两个小号证物袋,里面各装有一根头发。
“贴了红色标签的,是我们后来在死者衣服上找到的,死者是长发,因为长时间疏于打理发质细软发黄,这根质地粗硬的黑色短发明显不是她的。”
唐严华蹙着眉接过来,“可能是她老公的?”
“没错,但也有可能属于凶手。”
唐严华点头道:“没问题,她老公的DNA去年就留了底,我对比一下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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