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女警官绷着脸,一言不发,江迢跟林舒夭则站在后面偷偷牵着手也没说话。
“你们两个看起来很年轻,是刚实习小警员?”女人声音如她的长相,刻薄又冷漠。
两人没有回答,女警员便当做他们默认了,“跟紧点,进去以后别乱说话。”
电梯再次陷入沉默,直到九层时,电梯门开了,首现的是一个叫祝青的女人,比那个女警官看起来不知道要好上几百倍。
祝青笑着说道:“亓楠正在录歌,快结束了,警官先跟我来吧。”
三个人随着祝青走去,进入录音棚时,透过那女警看过去,玻璃后灯光下站着一个人。
那个沉醉在自己世界里的人,看起来一尘不染,就像是阳光里被晒过的暖被,让人看着就舒服,特别是笑的时候就像蒲公英散开。
一曲录完,亓楠摘下耳麦,笑着走了出来,眼神直接略过女警官,看向江迢跟林舒夭并点头微笑着。
“让你们久等了,来我休息室吧。”亓楠说着走出了录音棚。
在路过林舒夭身边时,林舒夭只觉得他身上不像那些有名气的人,有那股刺鼻的香味,而是有一股少年感的孩子气,又说不准那是什么味道。
女警官对亓楠很不满,似乎很在意他刚刚竟然忽略了自己。
来到休息室,亓楠懒散的盘腿上了沙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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