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郑月娣正在倒水,林舒夭并没有坐下而是四处查看了一下,一切都是正常的,厨房两幅碗筷,剩下的青菜汤摆在冰箱上,而冰箱很大并不适用于普通家庭,林舒夭正疑惑时,郑月娣便伸手将其打开了,里面全是碎冰块。
“自从回了老家,我就偶尔去村里广场卖一些沙冰。”说着伸手拿起个很薄的一次性塑料碗,捡了几块冰搅碎,拿起大桶果汁倒进去,又去木柜上捡块巧克力放在上面:“一般都不放巧克力的,这巧克力很贵,但这是娜娜最爱吃的,平时我就给她做的时候放一块,警官你尝尝。”
林舒夭淡笑接过时碰到郑月娣冰凉的手,有些心疼这个女人,道:“能和我说说崔娜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”
郑月娣叹口气看一眼崔娜房间,表情忧愁道:“我和娜娜爸孩子来的晚,所以把娜娜当宝一样,可是咱家里没钱,在城市里经常被看不起,我就努力和她爸赚钱,就想让她去个好学校,可是谁知道,同学看不起她经常欺负她,总能看见她身上有伤,问她怎么了她什么都不说,也不知道在学校受了多少委屈,就在学校自杀了。”
说着郑月娣心疼的哽咽起来:“幸亏我们去的及时,孩子救回来了,孩子他爹气不过想去学校闹,却在路上被车撞了,这一家顶梁柱没了,我们娘俩相依为命,娜娜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她爸,心病就更重了死活要回老家,再也不想呆在城市里了,就这样我们回来了。”
林舒夭将桌上纸卷递给郑月娣,郑月娣道着谢擦了眼泪:“她爸去世了,我也不敢挂屋内,一直还是挂着以前的照片,就希望我家娜娜能慢慢好起来。”
“当时欺负崔娜的同学都是谁?”
“问谁谁都不承认,娜娜也不说,哎,我这心里真是难受的要了命。”郑月娣伸手蹭掉眼泪。
对于校园霸凌发生的案子很多,却从不知收敛,仗着自己年纪小家里人护着,就去做着不属于那个年纪的邪恶,不公平的事太多,而他们能做的却只有在事情发生以后来惩罚恶人,想着林舒夭叹了口气。
桌上的冰慢慢融化,郑月娣道:“警官,我再给你做一碗吧。”
江迢这时也接完电话转身回到屋里,跟林舒夭使了个眼神,林舒夭便笑笑道:“不必了,我们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。”
江迢上车时伸手将一个小文件袋交给郑月娣,道:“这里是崔娜在学校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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