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漱间?”江迢夺门而出。
祝青心觉不妙立刻跟了出去,到了洗漱间就看到江迢蹲在地上盯着那碎屏的手机,而手机正是亓楠的。
“警官,这是?这是发生什么了?”
“快去带几个人寻找亓楠,是否还在华影。”
祝青慌乱的转身就走,她是个聪明人,不需要问更多也知道出事了。
江迢拨打电话时外面传来手机声音,正好是卞博和几个警员赶来。
警员将手机放进证物袋,卞博则带着手套捡起了烟头,放在鼻间嗅了一下,皱眉道:“这烟有问题,里面含有麻醉气体。”
江迢瞬间想到了,门口那个推车的清洁工……
江迢按下电梯,却迟迟停在楼上,无奈他推门冲下楼梯,到达门口时,那个清洁工已然不在了!
此时的天空黑得让人感觉沉重,空旷的窄路中,一人扛着什么走进院中,悠闲的哼着歌,将钥匙塞进孔洞转起,伴随着门锁打开的声音,男人走了进去,门砰的一声关实。
水泥的地面上,拼凑贴合着些许磨得发乌的瓷砖,男人习惯性的在门口蹭蹭鞋底,直到干净才迈步走向里屋,破旧的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,他将肩头扛着的人,小心翼翼放在椅子上。
他没有再哼歌,而是明显的兴奋起来,伸手不断打扫床铺,直到将床单唯一一处褶皱抚平,才满意的笑了起来,将昏迷的人整整齐齐摆放在床上,脱掉他黑色圆头皮鞋,一丝不苟的将鞋放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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