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穿着睡衣走出来,道:“嗐,都搬走,你再早来一天没准都能碰着。”伸手按按自己满头卷道:“我是房东,她们啊搬得急,电费都没缴清,反正死了丈夫不容易,我这人心善也就那么着了。”
江迢道:“搬去哪里了,您知道吗?”
“那没和我说,我也懒得问。”
“所以,是郑月娣和崔娜两个人一起走的吗?”林舒夭问道。
“那她不跟自己女儿一起走,还能跟谁啊?不过昨天崔娜好像在新家收拾,是郑月娣装好了一大车走的。”
林舒夭问道:“最近半年里,您有见过崔娜吗?”
“你们干嘛的啊,问这么多?”
江迢掏出证件,妇女马上软笑一下道:“自从老崔死了,就是崔娜的父亲,她这孩子神情就不对了,经常哭哭啼啼的,然后听说出了点事,她想自杀但是后来就辍学了,去什么姑姑家,我就没见着她了,但是偶尔也看到母女两人通电话,主要是我这也不是天天都盯着人家看,您说是吧。”说着一脸八卦道:“她们家是犯事了?”
江迢道:“如果您有什么消息的话就给我们市局打电话。”
江迢淡笑点头离开,林舒夭跟在身后道:“接下来我们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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