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子被打开直接映入眼中的就是郑月娣那张苍老的脸庞,脸上是解脱的表情,一把锋利的刀割破了手腕刺穿了心脏,血红的液体溶解了雪白的冰渣。
“这……”卞博忙过去查看,早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,叹口气心痛的别过头。
警员将人质和郑月娣的尸体带离后,江迢仍旧站在冰箱旁没有动,卞博伸手拍拍江迢的肩膀,道:“别太难过。”
江迢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,伸手拨动带血的冰块,卞博疑惑的看过去,一双眼逐渐睁大,冰块下竟描绘出一个人形,江迢后退一步靠在墙壁,轻声道:“一起带走吧。”
卞博看着那个死了很久的尸体,眉心纠在一处。
崔娜真的一直都在她妈妈的身边……
警员逐渐退了出去,江迢开车林舒夭坐在副驾驶座上,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。
林舒夭回忆起第一次来到郑月娣家里,炎热的天气那个房子本应该也是闷热的,却有些阴冷,她的那双手也是冰人的。
也许在这个房间里,郑月娣会常常打开冰柜抚摸着她最爱的女儿,每一天都活在噩梦和仇恨中。
阳光晃得人眼睛发昏。
那一天,是她照顾女儿的第八天,郑月娣熬红的双眼,却仍旧努力笑着,端着热气腾腾的汤,路过丈夫的遗像敲响了崔娜的房门,久久没有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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