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琛一路跟着男人,直到走到解剖台旁边的时候,他就递给男人一枚戒指,这是穆九霆每次在勘验尸体的时候,都会佩戴的一枚戒指。
这枚戒指曾经是他师父所戴,他的师父一生都很热爱法医学,只可惜死的早,他每次戴着戒指解剖,就像是他师父也在解剖,这也算是对他师父最大的尊敬。
顾远琛高大的身影陪同一侧,他虽然不会验尸,但看惯了穆九霆验尸,所以他已经练成了强大的胃部,不会因为看到尸体就反胃想吐了。
“我今天早上刷到微博有大新闻的时候,就知道一定又逃脱不了叫人帮你运尸体的活!!你说我这么多年,帮你运过多少具尸体了??你活生生把我一个惧怕这玩意的人,给折磨成完全就不怕的人!!”
穆九霆戴上橡胶手套,揭开尸体上的白布,手术刀就开始解剖了。
男人颀长的身影站在灯光下,单薄的身影在脱了外套以后,显得有些清瘦,但又很健硕,语气很淡凉。
“这还不好?”
顾远琛白他一眼:“好个屁!!”
“……”
男人皱了下眉,没再接话,集中精力的解剖尸体。
顾远琛眉头微微皱起,看着穿着白衣大马褂的男人那张脸如同加了霜的雪一样冰冷,眼中多少就有有了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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