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氏一系对李嬷嬷留下的人,总是诸多打压。他咬牙留下,就是为了李嬷嬷死前的嘱托。
可这么多年,诸水悦就没干过一件像样儿的事。留下的几人,多次提醒,她完全听不进去。反过来,还帮着葛氏责罚他们。
那些死的走的,都是被逼的。
他蛰伏下来,不再多话。可心里对诸水悦是非不分,亲疏不辩是痛心疾首,可怜又可恨。
五年多,刘文利的心被伤透,的确不打算再在诸府待下去。他答应李嬷嬷的。十年,算是对得住了。
“不用这种表情,我知道你诧异坏了。从来不管事的诸水悦,竟然关心起下人和家务事了。想必,这里所有的管事都诧异坏了吧。无妨无妨!习惯就好了,以后我要管的,还多着呢。”
诸水悦说话痞痞的,几个管事不知是怎么了,暑天竟起了毛栗子。
“刘文利,知恩图报,你有义;忍辱负重,你有智。李嬷嬷没看错你。以前是我诸水悦糊涂,给你道歉。”
说着诸水悦对刘文利鞠了个躬。
水哥这个人,外表一身匪气,内心却七侠五义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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