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水悦也饮下一杯,抓了一只卤鸭翅在啃。
“我懂的比你想象的多的多!比如,我知道,你上京路过榕城府,有很大原因是因为我。”
她突然看向薛牧羽,“你是想对付我爹?还是拉拢我爹?”
薛牧羽笑了笑。
加了一筷子菜,又喝了一杯酒:“我如果说都不是,你会信吗?”
诸水悦:“你长得好看,自是说什么我都信的。”
薛牧羽没想到她会这么一笔带过,“天底下好看的人多了去了。只要好看的你都信?”
诸水悦一手端着酒,一手抚上他的胸口,“我说的好看,还有这里。心好,对我好。”
薛牧羽把放在自己胸口乱动的毛爪子打开,“我有个师傅,是教我易数的师傅,他让我来榕城的。”
诸水悦又将他的酒杯斟满,“为什么让你来这里。”
要放在平时薛牧羽怕是绝对不会说,不过此时三杯下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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