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车太颠簸,还是诸水悦凑的太急切。
就在两人即将碰到的那刻,诸水悦竟然轻轻咬了咬薛牧羽的耳朵。
这一咬,不重,真是只是碰到。
然而薛牧羽却如触电般,瞬间僵直了。
该怎么相容那种感觉,薛牧羽只觉丹田处有一股急蹿直上的热流,令他四肢百骸的毛孔全部扩张开来。
他发誓,他这辈子自习武一来,这是被人袭击的最狠的一次。
重伤~~
绝对的重伤!
因为诸水悦是将头伸出窗外,所以车里除了鹞子没人看到。
只听鹞子大叫一声:“主子!”
车里的人还以为他主子出了什么大事了呢?
转眼看去,只见薛牧羽,直接策马扬鞭,绝尘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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