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水悦掏掏耳朵,“我都累死了,每天我要睡到自然醒,你们谁都别叫我。”
刘文利呲牙,“不是你定的时间吗?”
“随口一说。是应该说下午的。要不改改,改傍晚吧!”
“你要立威!上来就改时间,人心就浮了。不能改!”刘文利坚决回击。
“刘文利你搞错了,威我今天都立出去了。明日是该你立威,你从今往后,你才是诸家的大管家。”
“三天!”刘文利气的咬牙。
诸水悦松松的伸腿儿,“别磨牙了,就凭你对我的感情。你得跟着我一辈子。”
刘文利其实是个挺和气的人,他也不是不想给诸水悦好脸色,但出口就是夹枪带棒的。
大概就是所谓的意难平吧。
刚要反驳,诸水悦道,“刘文利你以前亲信不少吧,这几年跟着我,被葛氏排挤,现在没剩下多少吧。现在也是你挺直腰杆子的时候了。”
说着,诸水悦翻身坐起来道,“不过就是一群下人,那箱子身契在那里呢,不服就打。不要顾及别人说什么,自是以前对你好的,你就提拔;对你不好打的,先打几板子,再给个苦差事。”
“我刘文利不是公报私仇的人。私怨就是私怨,不会借这个机会报复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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