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烟丝很冲,闻着味道都呛鼻子。
诸水悦是没信心这么抽的,也不要,只看着问,“大爷,贵姓啊?”
老头:“庄户人,不贵,牛大山。”
诸水悦:“您这烟叶子,还有吗?”
老人:“没了没了,最后一包了!”
诸水悦:“那您村里还有人卖吗?”
老人知道她是诚心想买,叹了口气。
“您是个善人。放在别的时候,您救了我,这包烟叶子我该送您的。但...”
“我们庄户人家,病多。户户都会在自家后院,种上两畦烟。有个头疼脑热,抽上两口,平日还能解解乏。烟叶存不住,也就是今年种了明年抽。没多余的,城里老爷也不认咱这土烟,没买的。”
诸水悦明白了。在东朝,烟草这种作物,尚处在未开发的小农经济阶段,自己自足而已。
诸水悦:“那您怎么卖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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