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山点头:“灵、灵!”
诸水悦蹙眉:“你见过?”
牛大山:“我没见过,但我邻居杨二,他见过。他是给官家背尸的。有次活多,太累,他就在乱葬岗睡着了。他说醒了,看见白天他背去的一个人,竟自己站起来走了。前面领着的,就是那个道长。”
诸水悦陷入沉思,隐隐约约她觉得似乎抓住了什么脉络。
她语重心长的对牛大山道:“你听我说,焕生观不要再去了。说不定儿子没救回来,你自己的命也搭上了。”
“要想救你儿子,只有一个法子--回家跟你儿子说话。你和你老伴,还有你前面那三个女儿都叫回来,昼夜不停的跟他讲。讲讲以前的事,尤其是特别高兴、和特别悲伤的。”
想了想,又道,“给你儿子按摩,全身都按。尤其是腿、脚,按的用力些。”
转头又对刘文利道:“去找个懂穴位的郎中,跟着牛大爷出诊。告诉郎中,让他专教牛大爷,那些能活血的穴位。”
诸水悦说完,牛大爷将信将疑的看向她:“你是大夫?”
诸水悦神秘一笑,“有时我比大夫灵。记得,你儿子能不能醒,就在这几天,越往后拖,越没戏。”
说完,诸水悦便上车了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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