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
声落,是那位任夫人走了出来。
“我记得朝廷好些年前是有个程阁老,也确实全家都被流放。而流放途中,程家嫡出的小公子确实被大水冲走了。一位小姐也确实跑了,下落不明。”
说着,她看向慧静师太,疑惑的问道:“这些和诸水悦方才说的都对的上。师太既然已经认下弟弟,说明是程小姐。那您不会真的是静林党吧。”
任夫人的质疑不是无的放矢,刚刚诸水悦一番话,着实是攻心。
这满院子的怨妇、弃妇,在外人看来是高门大户的太太,实则多是不受宠的。
来这里的吃斋拜佛,也多是存了个求佛祖保佑,给她们今后更好的家庭地位,或者丈夫的宠爱。
她们今天来抓诸水悦是为了功德,但是沾了静林叛党,那是带累全家的罪责,她们就万万不愿意了。
台下几个夫人,此时不由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:
“静林党?我们不是来抓妖孽的吗?”
“是呀!怎么成了静林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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