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向东好不容易抓住厉爵城的尾巴,怒冲冲道:“过分,厉爵城那小子实在是过分,他怎么能把你老人家晾在这里坐冷板凳?母亲,你到我哪去吧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,我会把你当成慈禧太后伺候的,你到我那里肯定不会受气的,跟我走吧。”
厉老夫人说:“是是是,我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,可我今天是来找爵城的。”
厉向东道:“你都一把年纪了,你要是有事就给我们晚辈打个电话,让做晚辈的亲自到你面前听候差遣,哪有你老人家坐在这里等厉爵城的道理啊!”
厉老夫人说:“你的意思我都懂,我闲着也是闲着,而且我也没老到不能动,又都是一家人,谁去找谁都一样啦。”
厉向东继续挑拨离间,阴阳怪气地说:“哪里一样了,明明就很不一样,我做了你好几十年儿子,有让你老人家等过么?厉爵城才做你几年孙子啊,就这么无法无天目无尊长了,我看厉爵城那小子之所以这么放肆都是您老人家惯的,你要是把公司交给我,他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狂……”说话的声音越我往后越小。
厉向东生动用自己解释了,什么叫做又狠又毒辣。
厉老夫人清楚听到厉向东话,却装作没听到,面带着笑吟吟,品着许楠先前送来的红茶。
厉向东瞧厉老夫人表情没变,胆子便大了起来,他往厉老夫人面前一坐说:“母亲呀,当初你让厉爵城进公司任职的时候我就和你说了,厉爵城太年轻了,不能坐高位,你老人家不相信,你看看厉爵城现在变成什么样了,狂的都没边了!”
“我斗胆说句实话,母亲你还别不爱听,厉爵城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,全是你让他18岁做集团总裁的后遗症。”
“当初大哥意外去世的时候,你就应该让我继承集团,而不是厉爵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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