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眼比针尖还要小吗？

        男子汉大丈夫，堂堂正正做人就好了，干嘛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别人吗？”程灏长吁短叹，释放善意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我唯一的弟弟，我还是希望你承认我这个大哥的地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程漾清楚地记得，那扇柜门之所以没关好，是因为前一刻正好是程灏在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自己拿着摹本，撕下来折纸飞机的时候，程灏就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，眼里满是鼓励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鼓励什么？就是鼓励他犯罪的意思！

        新仇加旧恨，程灏想要和解？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！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从程漾眼里读出了明明白白的敌意，程灏叹了口气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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