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主卧门口,远远就能看到,丁当蹲在衣柜门前,正在细细地梳理新买的衣服。
穿在里面的衬衫,打底,她便直接挂在衣柜里,而那些大衣、外套之类的,她都会先仔细地看过,确认不需要熨烫,然后再挂起来。
有褶皱的,她便先放在一边,想等回头收拾得熨帖了,再放到柜子里。
听到有脚步声过来,她抬起头,看向来人。
见是顾言,丁当不禁心中一阵疼痛。
虽然,顾言现在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,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,但,伊藤方才的话,还历历在目。
想到在自己离开的那几年,他那种痛苦压抑的状态,她就想狠狠地扇自己几巴掌。
顾言抱着胳膊,悠闲地斜倚在主卧门框上,看着丁当的手不断地飞舞。
“需要帮忙吗?”
丁当抬头,努力挤出一个看似正常的笑容:“不用了,伊藤先生是稀客,你去客厅陪他吧。”
虽然知道伊藤是值得信任的人,但想到他和丁当走的近,顾言心中就不舒坦。
他冷冰冰地说:“他来就来,有什么好陪的。我跟他,经常见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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