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好像是来打胎的吧!你是她丈夫,你都不知道吗?”
“谢谢!”顾言没回答小护士的问题,转身就走。
此时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,虽然五官精致,但脸上的煞气还是逼得路人纷纷自动退让。
拳头握得嘎嘣响,心中的愤怒和焦急交织,直搅得他心内一阵烦乱。
坐在车上,没有发动,他先是拿出手机,再次给丁当拨过去一个电话。
此时丁当坐在出租车上,已经快到丁家了。
顾言再次打来,她怕他真有什么急事,还是接了。
“言哥哥!”声音很小,似乎有一丝虚弱。
“你在哪儿?!”男人的声音明显地压抑着怒火。
“我……我回了丁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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