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,丁当只当他是还在恨着自己,弱弱地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你能先借钱给我交上医药费吗?”
“可以!有什么不可以!不管多少钱,我出!并且不用你还!我说过了,毕竟你以前曾经是我的女人,我也不能白睡了你……”
最后这话,顾言是带着报复的心思说的,一想到她已经嫁作他人妇,日日夜夜与别人朝夕相伴,他就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头,咽不下也吐不出,就哽在那里,变着花样地让他难受。
丁当点了点头,没有吭声。
顾言转身就走。
几秒钟之后,丁当才抬起头,两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流出。
小地方的医院,人也没有江城医院那么多,没排多久队,顾言就将费用给结了。
他拿着结费单子,走回去,边走边咬着后槽牙,心里那口气还是没消下去。
这女人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!不管过去过久,不管自己如何做心理建设,总能被她一两句话勾得心情不佳,浑身难受。
丁当还等在刚刚躺过的病床旁,窗外的日光投射进来,照在她有些发黄的碎发上,她微微侧着头,盯着斜前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这一幕,恬淡安静,美得像幅画,顾言停住脚,站在门边,忍不住静静地欣赏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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