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别不信,要不你问问她呀!”说着,他伸手指向丁当,“你说!咱俩刚认识那段时间,一直到你生完孩子,我对你怎么样?”
丁当脸颊绯红,又羞又恼,根本不想说话。
“你说呀!难道连你也要昧着良心,说我对你不好?!”
孙华平的声调越着级地往上跳,似是心里有老大的委屈。
有的人就是这样,平日里作恶多端,偶尔做了那么一件两件的好事,便成天拿出来炫耀,当做吹嘘的资本,仿佛这区区几件事情,就能代表他整个人的缩影一样。
殊不知,旁人看到他的样子,只觉得像在看跳梁小丑,十分滑稽。
“你不要逼她!”顾言一声压抑地低吼,已然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“我逼她?你们有没有搞错?我可是做了三年多的便宜老爹了。”孙华平指着自己的鼻尖,满脸写满不服。
“不如我们进去,坐下慢慢说,你有什么委屈和不忿,统统讲出来,全都算到我头上就好,我一次性补偿给你。”
顾言很清楚,丁当此时最怕的,就是事情张扬出去。
她向往平静祥和的生活,若是让她在遂城丢人现眼,还不如去死来得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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