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当走进卧室之后,立马将卧室的门关严实,怕屋外的思思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话。
孙华平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倒,将双手交叉,枕在脑袋底下,吊儿郎当地问:“顾医生,有什么想知道的,问吧?”
“好,先从你所言,丁当她们娘俩欠你的说起吧。我很好奇,她们当年到底受了你多大的恩惠,才会被你牵着鼻子压制了这许多年?”
“哼,那就要从四年前说起了。”孙华平眼睛看向天花板,眼神里竟流露出些许向往,“那时候我还是我们厂的劳动标兵,技术骨干,工作做的风生水起,生活上也一番平顺。”
“我记得那时是深秋了,天气很冷,遂城大街上的树都秃的差不多了。一天傍晚我下工,走在回家的半路上,老远就见前面一棵光秃秃的榕树下蹲着一个女孩。”
“出于好心也有点好奇,经过她身旁的时候,我特意多看了两眼。”孙华平吸了两下鼻子,继续说道:“那个季节,天黑的快,我下工的时间,路上都不会有什么行人了,所以见到一个小姑娘,独自一个人蹲在树下,我是觉得很奇怪的。”
“那个人就是丁当?”顾言淡淡地问。
“嗯!就是她!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!”
丁当静静地站在床边,低垂着眼睛,脑中也回忆起孙华平言语中所描述的面面。
当时,她刚到遂城。
心情起伏,加上长途奔波,怀孕初期的她,感觉很是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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