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住所,顾言已经来过几次了,照理说,她不该是这副表现的。
“他还在家?”试探性地问询,立马换来丁当的点头确认。
“哦,今天他会一直在家吗?”
“我也不清楚,但看样子,目前他还没有要出门的打算。”丁当困窘的时候,习惯性低头,“不知道是不是厂子那边出了什么事情,往常这个时间他早就该出发了。”
“你没问问?”
“我……我很少过问他的私事……”
丁当的回答中蕴藏着不难察觉的疏离,是她与孙华平之间的疏离。
顾言的心头闪过一抹喜悦,但他面儿上不动声色,“你们不是夫妻吗,夫妻之间连这点事儿都算得上是私事?”
“我们……”丁当的头更低了,不知道该做出什么答复。
许是她长时间堵在门口,不出也不近,引起了孙华平的怀疑,屋内传出男人粗粝的嗓音:“是谁啊?”
“额……”丁当回身往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,支吾着没有正面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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