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嫉妒涌上心头,孙华平粗着嗓子问:“什么家人,你们在说些什么?”
“我们说什么,和你无关!”顾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实在是受不了自己与丁当说话的时候,他总是插话。
每次孙华平以一种主人翁的姿态插手丁当的事情,顾言心头都会有一把怒火,烧得他浑身难受,也想将身边的人统统燃尽。
“你!你尽管狂!老子还真就不怕你这张万年冰山脸!”孙华平气呼呼地抛下一句狠话。
“怎么,条件不提了?”
“哼,你想用钱收买老子,老子还就不吃你这套了!我什么都不要了,我就是不离婚,我就要把丁当困在我的身边,你这辈子也别想和她在一起!”
“你是聋了吗,我刚才说的话,你没听到?!只需要两年,我只要将她带走,两年后去法院起诉离婚,到时候,你想不离都没用。”
“丁当,你真要跟他走?!”孙华平没有理会顾言,而是言辞焦急地问向丁当。
丁当抿着嘴唇,流着泪,好像没有听到一样,什么话也不说。
“你说话呀!走还是不走,你总得给句准话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丁当只顾哭着摇头,内心的纠结,从脸上都能看得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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