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发坐了一会儿,丁当又开始习惯性地打起了瞌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的大铁门传来了响动,她没敢睡熟,一听到动静,赶紧睁开了眼。
孙华平步态虚浮地走了进来,丁当一看便知他喝了不少的酒。
一进门,见到丁当,孙华平咧嘴一笑:“呦,还没睡呢?”
他一说话,满嘴里都是酒气。
丁当孕期对气味很是敏感,乍一闻到,只觉得头晕难受,又有些想吐了。
但她强忍着胸口的不适,上前扶了孙华平一把:“孙哥,你怎么喝这么多酒?”
“我今儿个高兴,就跟兄弟们多喝了两杯。”
“哦,厂里有什么喜事吗?”
“不!”孙华平胡乱摆了摆手,“不是厂里,是我家里,家里的喜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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