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和偏执,才害他跟着自己受了整整四年的苦。
而且,由于身体的因素,早该上幼儿园的他,至今却还是只能待在家里,不能与小朋友们畅快地玩。
今天,孙华平的那句“野种”也给她敲响了警钟,思思毕竟不是他亲生的,如果执意留在遂城,日后,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了,懂事了,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更差。
与其等到他们之间起了嫌隙,还不如趁早让他们分开。
越想越是心酸,丁当慈爱地摸了摸思思的额头,柔声说道:“既然思思那么想去,那妈妈就陪你一起去好不好?”
“好耶!”思思高兴地拍了拍小手,“那妈妈,你快跟那个好看的叔叔说,就说我们明天跟他一起走,让他等着我们,不要先跑了。”
“好,你先睡觉,等你睡着了,妈妈立马去打电话。”
“嗯,好,那我马上睡。”说完,思思马上闭上了眼睛。
直到孩子的呼吸声彻底平稳了,丁当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,关严了门。
站在堂屋的中央,拿着手机,她的心跳如擂鼓般轰隆作响。
电话响起时,顾言正坐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