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她这是什么问题呀?白天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?”
“哦,这姑娘体质不好,本身就不易怀孕,也不易保胎。孩子月份大了,她自身的负荷也会加大,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胎盘剥离。这回就是胎盘轻微撕裂,导致有些出血。”
“哦哦。”女医生说了这许多,孙华平只听了个一知半解,女人的事情,他一个粗糙的大男人,肯定不可能全部都懂。但,还是不住地点头,又问,“那以后,我们该注意点什么呢?”
“以后就安心在家养胎,最好能时刻躺在床上,尽量少活动,体力活也更是不要做了!”
“好的,知道了,谢谢医生。”
孙华平忙不迭地道谢,女医生摆了摆手,便走了。
丁当还没被推出来,此刻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,孙华平在心中止不住地后悔。
本以为丁当的身孕已经五六个月了,应该可以放心了。
按照老人们的说法,过了头三个月,胎像就该稳固了,却没成想,她的身体居然还是不行。
她之前跟自己讲过的,说她自己体质不好,如果这个孩子保不住,以后可能就会失去做母亲的权利,都怪自己没有时刻记在心上。
想到这里,孙华平懊恼地锤了几下自己的脑壳。
幸好这次丁当没什么事情,要不然,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疏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