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听我讲一个故事吗,我自己亲身经历的,让我获得成长的故事。”
很少听到顾言用这样低沉的语气说话,从声调中听得出来,他的情绪也有些低落。
丁当好奇地点头:“好,你讲吧,我在听。”
“我还记得我的第一个随床病人,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小伙子。那时候我们年纪相仿,能聊的话题也很多,我没有把他完全当成病人,而是当成了一个朋友。
他入院的时候,病情已经很严重了,肺功能严重下降,血氧饱和度一度降低到90%以下,但他人很乐观,也很坚强,呼吸困难,憋到脸色发紫,都没听他喊过一声不舒服。”
“那后来呢,他后来治好了吗?”
“后来,我用尽了各种方法救他,但都起色不大,最终没有办法,上了呼吸机。
带着呼吸机,他就没办法说话了,我去看他,他还用眼神跟我交流,安慰我。
我是医生,我很清楚,给一个意识清醒的人带呼吸机,对病人来说,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,但他非但没有自怨自艾,居然还反过来安慰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顾言的语气更加低落了。
丁当内心十分心疼,忍不住说:“如果不想提,就不要再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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