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倒也是!”丁当赞同地点头。
“这次对郑主任这么客气,也是有原因的,一个是他是业界的权威,又是思思的主治,为了孩子,我本就该放低姿态。再一个,我以前在医院工作的时候,他对我照顾颇多。”
“你在医院的时候吗?可是你是胸肺外科,他是心脏外科,你们按理不该有太多交集才对?”
“那时候,我刚从国外回来,思想上受到很多西方观念的影响。在病人的治疗方案上,我向来主张在风险可控的情况下,勇于冒险,追求更高的康复率。但医院的其他医生,大都是保守派,他们不同意我的想法。”
讲到这里,似是想起往事,顾言苦笑一声:“那时候几乎每次开会,都会闹得不欢而散,大家各持己见,争执不下。”
“那跟郑主任有什么关系?”
“郑主任除了是心脏外科的主任,还是医院的副院长,胸肺外科也是由他分管。那个时候,只有他支持我。开会的时候,其他医生攻击我,他都会站出来护着我。所以,我心里,对他是有感激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丁当恍然大悟地点头,“这样说来,他对你,也算是有知遇之恩了。”
“对,算是,所以我一直很敬重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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