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肖潇没少和那些多嘴的同学打架。
一开始见她脸上挂着彩回家,母亲问她,她便老实地和盘托出,说是因为同学骂她是野种,还侮辱妈妈是小贱人,自己才气不过,才出手和人打了起来。
本想母亲能理直气壮地为自己正名,可是她只看到了母亲沉默的泪水。
后来,再有这样的事情,她便会尽力不让伤口出现在自己的脸上,这样母亲就会很难发觉。
这样的生活一直一直过下去,肖潇也习惯了,觉得没有什么不好。
直到她9岁那年,一天下午放了学,母亲破天荒地早早就在学校门口等着自己。
看到母亲越来越瘦弱的身影,肖潇开心之余,还有丝丝心疼。
“妈妈,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能来接我呀,今天不用再去打工了吗?”
“乖女儿,妈妈今天要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呀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妈妈是这个世界上,肖潇最信任的人,她的话,她从来不会多想,于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小手安心地放在了妈妈手里,由她牵着自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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