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还是背对着她的姿势,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丁当以为他还在睡着,刻意轻手轻脚的缓慢起身,想要下床。
“醒了?”男人慵懒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,在耳后响起,犹如一记惊雷,炸在了她的心坎上。
丁当停下动作,紧张地小声询问:“是我把你吵醒了吗?”
“不是,我早就醒了。”
确切地说,顾言这一整晚都没怎么睡!
温香软玉在侧,是个正常男人恐怕都不会毫无反应,何况这个女孩还是自己活了二十多年,唯一爱上的人。
如果这是在家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,他还能起身去冲个冷水澡,或者离小丫头远一点,让自己好过一点。
可是,很遗憾,这是在医院。
整个病房,除了一个卫生间,就是病床和床边的一把椅子,他哪儿都不能去,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生生挨着,熬到天亮。
“昨晚睡的好吗?”丁当睁着单纯的大眼睛,天真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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