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干嘛?”丁当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“我说过了,让你不要乱动,是你自己不听话。”
“我……我有点难受?”
“哦?是哪种难受?”男人的眼神有些放肆地扫视着少女美丽的容颜。
虽然已经关灯,但窗外的皎洁月光透过窗子,射在床头,顾言还是能看到丁当的五官轮廓。
有些模糊,却也添加了一丝朦胧的美感。
“就是四肢酸软,浑身不对劲的那种难受呀!”
“听起来好像跟我的难受差不太多。”
“嗯?你也难受吗?我就说嘛,我还是在床边趴一趴就好,你非不听,看吧,我们挤在一起,你也不舒服了!”
“傻丫头,我还没有解释,你怎么知道我的难受又是哪一种呢?”
“不是跟我一样的吗?就是因为太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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