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,目光惊愕。
“言哥哥?”
“丫头,你为什么要来?”
男人咬着牙,语气中可以听出,他忍得很辛苦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一个人害怕,睡不着。”
“我用尽全力,才舍得把你推出去,现在你却自己跑上我的床?!”
顾言的心中有怜惜也有痛恨。
自己忍得这么辛苦,这小丫头却毫无知觉地送上门来,这是摆明了,要让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?!
“我……我本来就想要那样的,是你自己非不要!”
丁当支支吾吾地话语,偏又带有一种欲拒还迎的诱~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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